听戚容的话,似乎他差人去办了件什么事儿,和上天庭那两位神官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儿,谢怜是一定要听一听的。至于雕像给人当足踏什么的,想想他连门槛都当过,自然觉得没啥,反正那只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又不真是他本人。虽然只写了简短的三个字,但二人目光一交接,谢怜便知花城懂了他的意思。花城慢慢握紧了手,转过头,看不见脸上神情了。
一名青衣小鬼道“依照我王之言,我等早就在西边把裴茗想要扶持裴宿做西方武神的消息传开了,现在这事儿越闹越大,咱们趁这个借口,扮成奇英殿的信徒在北边砸了一百多间明光庙,根本没人怀疑。哈哈哈!您不知道,好些信徒可真蠢得很,一看咱们在砸,他们也跟着砸得起劲儿呢!”
戚容赞许地道“继续给他们加火!权一真能忍,我就不信裴种马还能忍!”
姑且不管他们所传的是不是谣言,这般恶传原本就居心不良,更何况还乔装成人做砸庙这种损人功德的缺德事,祸水东引,心思歹毒,无怪乎上天庭的各位神官提起戚容都说他本事不大却很是烦人。谢怜暗暗记下“回头若是有机会,告知君吾一声,仔细两位神官给人挑拨离间了。”
那头戚容说完事儿了,往后一躺,一双长腿搁在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