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前一刻赶到。那妇人见丈夫掉下来,捂脸一声尖叫,根本没有翻开丈夫尸体去看儿子变成什么样了的勇气,往前奔跑,一头撞在墙上,倒下不动了。
在谢怜的面前,城墙之下,瞬间就多了三具尸体。
他尚未反应过来,而城门外的百姓们,却是再也受不了了。
“死绝了,一家三口,死绝了!看,这就是为咱们国主陛下办事的好将军!不救咱们,反而把咱们往死路上逼!”
“不放我们进去也不送人出来,让人家怎么办?三条血淋淋的人命看着你们!”
“说是永安人都要撤出皇城,那些富人怎么没见一起撤出来?我们这样没钱没权的就活该等死是吗?我算是看透了!”
“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年年该征的税没少征,赈灾的时候都到哪里去了?宁可拿钱去喂蛀虫修他儿子的庙都不救济灾民,就给一点水和干粮打发,当我们是什么?昏君,昏君啊!”
将士们在城楼上高声怒吼,形势却已经失控了。成千上万双愤怒的手推向大门,还有人直接用头、用身体撞,这一次,却不再是蚍蜉撼树了。
城门动了,甚至整座城楼,都在隐隐震颤。打从谢怜出生以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他所见到的人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