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头土脸,一身朴实布衣,无疑都是永安平民。谢怜不由心惊。
他以为这山里突然出现的妖魔鬼怪,都是那诡异的白衣人招来的。那白衣人救走了郎英,多半和他是一伙的,可为何这些鄙奴却会以永安平民为食?非人之物不会无缘无故和人结盟,莫非,这就是郎英的交换条件?以追随自己的人的性命为筹码?!
那少女又痛又恐惧,口吐鲜血,呜呜咽咽道“不要杀我,我没干过坏事,不要杀我!”
谢怜情不自禁想起了那天死在城墙下的一家三口,他们又何曾干过什么坏事?俯身,语气愈加柔和,道“不要害怕。没事,我是来救你的。”
那小兵却拔剑指着那少女,道“殿下,当心是深山妖精。”
谢怜自然知道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极大,但他斟酌过后,还是觉得不能放着这少女不管。不过,虽然要管,却也是谨慎地管。他先给那少女把脉片刻,翻看了她的掌纹和指纹,迅速确定她是活人,并且不曾练过,手无缚鸡之力,构不成威胁,立刻开始救治,从袖中取出药瓶,拧开塞子,淡淡的浅色烟气弥漫而过。这药非但能缓各种异毒的一时之症,对伤口也有奇效,那少女伤势极重,惨不忍睹,吸入那阵烟气后,脸也恢复了一点血色。谢怜毫不吝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