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瞒不住人。”
风信回头道“那要怎么办?一个一个带过去你那里私底下问?”
谢怜道“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先把跟那几人走得近的士兵一个一个单独带到我屋子里去,不能让他们知晓彼此都被问过,你记得命令他们绝对不许告诉别人。否则……”
他吸了一口气,叹道“算了,你还是威胁吧,就说若是传出去了,格杀勿论。越狠越好。”
慕情道“一个一个地问,那得问到什么时候?”
谢怜道“不管问到什么时候也要问,多问一个多确定一分。这件事……我非弄个清楚不可,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于是,第二日,谢怜坐在城楼上临时给他划出的一间屋子里,亲自问了三百多名士兵。
面对他提出的问题,这三百多人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每问一个,谢怜的脸色就沉下去一分。完事之后,风信和慕情走进屋去,见谢怜坐在桌边,一手扶额,不说话,许久才缓缓地道“你们守住城门,我去一趟太苍山。”
风信迟疑道“殿下,你问出什么来了吗?究竟是诅咒还是……?”
谢怜一点头,道“问出来了,是诅咒。”
慕情肃然道“确信了?”
谢怜道“确信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