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么闹来闹去,怀疑了好几个人,自然再不会有人信了。风信都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道“我懂了。这女鬼根本疯了,在这儿胡搅蛮缠乱咬一气,来存心闹事的。”
再这么下去,谁知道她下一个指控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众神官也改了口风,道“是啊,谁知道那根金腰带是不是她偷的……”
兰菖叉腰道“怎么,现在想撇清啦?晚了!没门儿!是你、是你、还是你!”
这幅架势,敢情是压根没看就在乱指一气,连默默站在角落、腮帮子里不知塞了什么正嚼得一脸漠然又专注的明仪也被强行认作了爹,殿上众人都道“拉下去、拉下去!”“别让她胡说八道了!”
君吾挥挥手,有小神官进来把兰菖押下去了。她一路上还在尖声大笑,殿内众神官都头痛不已,原先是想着只看热闹就好,可眼下不知道会不会就有一个屎盆子扣过来,没准下次人间上自己的新戏时就莫名其妙多了个浓妆艳抹的女鬼情人和杀人无数的鬼胎儿子了,顿感危机,纷纷道“这事没法查啊!”
“我认为她纯粹是脑子有毛病。不用查了,浪费时间,直接关了拉倒。”
“也很有可能是鬼界故意派来搅浑水的。”
谢怜却不赞同,道“之前来的路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