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对灵文道“风师大人……青玄的下落,还有劳您费心了。”
灵文也是面色凝肃,多日都无笑容,道“不必太子殿下多言,我也定当全力以赴。”
裴茗却道“太子殿下,与其让灵文殿在那边老牛拉破车地慢慢找,不如直接问问你那位血雨探花,能不能跟那个黑疯鬼打听下,把青玄弄到哪里去了?水师兄的头他也拿走了,他还想干什么?”
谢怜摇了摇头,无奈道“裴将军未免太想当然了。一位绝境鬼王想做什么,还需要对另一位告知吗?”
于是,裴茗也不多说什么了。
回到菩荠观,许多村民都围在观前,窃窃私语。谢怜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因为菩荠观内正传来一阵鬼吼鬼叫。村长胆战心惊,拉住他道“道长,你那个疯表弟,他他他,他又……”
谢怜对外的说辞是戚容是他疯了的表弟,被人嫌弃,无人肯养,所以他才义务收留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假话。他道“又疯了是吧,没事,关牢了,他不会出来的,大家散了吧。”
村民都道“哦。”散了。散之前,村长送了一篮子鸡蛋给谢怜,道“那个,道长,你家的小花……”
谢怜先是一懵“???小花???”终于反应过来,道,“哦,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