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道“是不是发烧了?”顿了顿,挪开手蹙眉“没有啊。你该不会是在假装吧。”
戚容又要骂了,谷子可怜巴巴地道“道长,我爹没有骗你,他最近一直不舒服,今天惨叫好久了。”
看戚容在地上蠕动,谢怜摇了摇头,站起来准备找找药箱,却忽然发现,功德箱里居然是沉甸甸的。这功德箱是花城新做的,应该根本没什么东西才是,谢怜奇怪之下,掏出钥匙打开一看,瞠目结舌,居然被一箱子明晃晃的大金条晃瞎了眼。
“啪”的一声,谢怜赶紧又把功德箱关上了。
水师送来的那一箱金条他不是早就送回去了吗?难道谁又送回来了???
不会是花城,他不会做直接塞金条这么简单粗暴的事。谢怜转头问道“戚容,有谁来过吗?”
戚容指着他鼻子骂道“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真当我是你养来看门的啊?你当你是绝?绝也没你这么大的脸哪,臭黑水和狗花城都不敢把我当看门的!”
“哐”的一声,菩荠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却是花城踢门进来了。一看到他,戚容登时哑了,悄悄往一旁蠕动而去,根本不敢再提那夜所见。谢怜道“三郎,你回来啦。”
花城笑眯眯地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