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刻磨说的,刻磨听不懂,他手上的明光却道“比不上你,亲手把剑折了,眼下还像个废物一样干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他刚喊完,裴茗却忽然飞身加入战团,落在刻磨身前。刻磨一愣,一剑劈去,只听清脆至极的一声“咔铛”,他这一剑,没劈中任何东西,低头一看,不由愕然。
他手上的明光剑,居然又一次折断了!
趁此机会,裴宿又是一大团蝎尾蛇丢过来,简直像泼了一大缸染料,泼得刻磨满身都是紫红色,咆哮着捂住脸,拼命把那些蛇往身下拨。裴茗则低头对那剑道“你对我的出招路数一清二楚,我自然也对你哪里最容易被折断一清二楚。”
半月举着两只画了符咒纹路的罐子,不由分说便扣了下来,把惊呆了的明光和怒吼的刻磨都收进了罐子里。至此,谢怜终于松了口气,心道“人多就是好办事!”
半月抱着两只罐子摇了摇,放在耳边听响。谢怜忙道“半月别玩儿了,快把它们放好,当心别放出来了。”
半月点点头,蹲到谢怜面前,看了看花城,道“花将军,这是你的儿子吗?”
谢怜笑道“很遗憾,不是呢。”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半月“哦”了一声,道“刚才看你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