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广,倒也罢了。但夜行于群鬼之中时,这少年未免有些过于镇定自若了。虽然并不能排除有的人天生就很沉得住气,但谢怜还是觉得,有必要稍稍确认一下。
听他这么问,三郎回过头来,道“没算过。”
谢怜道“那,你想让我帮你算算吗?”
三郎看他,笑道“你想帮我算?”
谢怜道“有点想呢。”
三郎微一点头,道“行。”
他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倾向谢怜,道“你想怎么算?”
谢怜道“看手相,如何?”
闻言,三郎嘴角微弯。那笑容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只听他道“好啊。”
说着,便朝他伸出了一只左手。
这只左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十分好看。并且绝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而是劲力暗蓄其中,谁也不会想被这样一只手扼住咽喉。谢怜记着方才三郎触碰到他时微变的神色,特地留意了要避开肢体接触,不去直接碰他的手,只是低头细细地察看。
月光洁白,说暗似乎不暗,说亮又似乎不亮,谢怜看了一阵,牛车还在山路上缓缓爬行,车轮和木轴嘎吱作响。三郎道“如何?”
少顷,谢怜缓缓道“你的命格很好。”
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