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只银蝶还是牢牢栖息在他背上。灵文发现自己被扛在一人肩头也面不改色,只迷惑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这里不是铜炉山吗?”
裴茗道“这就多了?待会儿更多人,可以凑几桌打牌了。”
谢怜也深有同感,道“灵文,之前在菩荠观奇英是追着你去的,他现在在哪儿?”
灵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进了铜炉山后,涌来太多非人之物,奇英殿下追丢了。眼下我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裴茗对灵文叹道“你居然没告诉我抽走须黎国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是你,太不厚道了。”
谢怜这才想起,裴茗也是须黎国人。不过,他似乎已经对须黎国没什么感情了,毕竟他只是将军,不是国主,而且飞升之前还被国主坑了一把,因此话语里并没什么悲愤感慨,调侃居多。不过谢怜担心谈论太多须黎国会激怒锦衣仙,从容地转了话题,问道“三郎,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花城道“来问。”
谢怜道“铜炉山的‘铜炉’,到底是什么东西?莫非真的就是一口大鼎?”
花城笑了笑,道“当然不是。不过,哥哥问的巧。”说罢,他举手指道,“刚好,眼下能看见它了。”
众人顺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