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而无论如今幸存了多少,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看过。三郎却道“当然。我会。方才我们在车上,不是正说到这位太子殿下吗?”
谢怜想起来了。的确如此,方才路上,他说“你应该没听过”,但三郎并没有回答。眼下听他这么说,略感惊奇。他铺好了席子,直起身子,道“莫非三郎你当真知道他?”
三郎坐在了席子上,道“知道。”
这少年说话的神情和调调都十分有意思。他时常在笑,可真的很难分清,他那笑容里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在嘲讽对方不值一提。谢怜一路听他谈天说地,对他的评价还是颇感兴趣的,也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道“那,对于这位仙乐太子,三郎你又有什么看法?”
二人灯下对视,红烛火光微颤。三郎背负烛光,一双黑眸沉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色。
少顷,他道“我觉得,君吾一定非常讨厌他。”
谢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怔,道“为何你会这么觉得?”
三郎道“不然为什么会把他贬下去两次?”
闻言,谢怜微微一笑,心想“果真是孩子想法。”
他低了头,一边慢慢去解衣带,一边道“这个和讨厌不讨厌并没有关系吧。世上有许多事都并不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