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的马车上,或是坐在一个正在狂奔的巨人肩头!
小山、河流、平原、树林,都被这座山怪踏平在脚下,被它碾压过去,为它让出道路。呼呼的狂风从这个洞口外汹涌而入,三人的头发和衣带都飞舞起来,引玉道“照这个跑法,恐怕两天就到铜炉了……”
两天?听了这句,谢怜心头豁然开朗。
难怪了!难怪听不到“另一个人”回答的声音,难怪国师要求对方在两天之内带他们赶到铜炉山。
因为当时,“国师”根本不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跟这座山怪说话!
花城也必然明白了,道“恰好,借它的风,不用慢慢走了。到了那里,石壁外这人还会出现的,到时候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谢怜却是神色凝重。花城觉察到了这一点,道“哥哥,怎么了?”
谢怜道“什么叫还没有彻底觉醒?”
那个声音方才说,“现在殿下还处于没有彻底觉醒的状态,若是等他醒了……难以想象这次他会干什么。”谢怜道“如果那个人真是我师父,说的是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花城道“哥哥先别多想。第一,那人不一定是你师父;第二,他说的‘太子殿下’也不一定是你。”
谢怜道“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