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又想起那荧惑守心之相,这仿佛轮回重演的故事让他迫不及待想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好像隐隐已经知道了。
他不敢再看那壁画,转过头,道“找到水了吗?”
半月拖着裴宿,道“那位哥哥去找了。”
她说的是引玉。谢怜看了一下闭着眼的裴宿,沉吟片刻,还是道“我看,接下来我们去铜炉,小裴将军就留在这里好了。”
裴宿现在毕竟是人身,诸多不便,而且,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裴茗蹲下来看了看裴宿,道“行,我赞同。但劳烦太子殿下在他面前的时候不要告诉他什么原因,这孩子会懂的。这事我来跟他说就行了。”
谢怜道“裴将军放心,这个我省得,不然也不会趁他没醒才说了。”
毕竟,裴宿曾经是上天庭里前途大好的年轻武神,如今若是因为自己跟不上队要被放在这里,难免不是滋味。但是,做错了事就是要接受惩罚的,流放的滋味就是如此,也只能受着了。
几人留在神殿里,又讨论了一阵,谢怜奇怪道“引玉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一直没找到水吗?”
花城则正凝视着栖息在他指尖的几只死灵蝶,那些银蝶方才派上了大用场,眼下已经回到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