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没表露过这一点,就算是对当初的风信和慕情,我也没说过丧气的话,但我其实……”
但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深深地恐惧着这个东西。
有段时间,他甚至到了听见这个名字就寒战不止的地步。然而,谢怜从来不敢被人看出一丝一毫。因为他是对抗白无相的全部希望,要是连他都害怕,旁人岂不更加绝望?那样的话,就彻底垮了!
当然,现在一切都好多了。花城把他的肩揽得更紧了,道“没事。害怕什么东西并不可耻。”
谢怜笑了笑,道“嗯,只是不够勇敢罢了。”
花城却道“你不必对自己如此苛刻。若无所谓畏惧,便无所谓勇敢。”
谢怜微微一怔,花城紧接着道“所以,只有这三个人了吗?”
谢怜点头。也就是说,给他灌输了那些火山爆发时乌庸人的记忆和情绪的人选,就在这三者之中。花城若有所思,微微蹙眉,而谢怜默然一阵,忽然道“不止。”
花城转过头,道“什么?”
谢怜轻吸一口气,道“……我说,其实不止这三人,还有第四人。这个人符合第一个条件。不过,他与这些记忆和情绪无关。”
花城彻底转过身来,道“哦?何以见得?殿下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