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容又道“就算你们知道了口令也没有用!难道你们会自己骂自己吗?难道你们甘心听别人骂自己吗?”
闻言,花城脸色更为阴沉,指节间又咔咔响了两声,看来是在忍了。谢怜却莫名其妙,道“会啊。这有什么?”说完就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五六次那个口令。因为一声只能解锁一个人。众俘虏已经知道他就是口令里骂的那位了,见状都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真汉子!”
然而,他们头顶的鬼火锁却并没有解开。谢怜微微色变,戚容狂笑道“哈哈哈哈哈!上当了吧!不是我本人解锁没有用的!你白骂了!哈哈哈哈哈……”
一只银蝶飞过谷子眼前,他眼皮眨了两下,打起了架,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戚容仍在兀自狂笑,忽然被一袖子抽得转了十八个圈子,砸进墙里,脱口道“狗|日的谢怜!”
骂完之后,引玉头上那团鬼火消失了,引玉一跃而起,闪身撤出了一段距离。戚容立即捂住了嘴,谢怜和颜悦色地道“来来来,没关系,不要压抑自己,释放你的天性,继续骂。”
他一面这么和和气气地说着,一面把袖子卷起来,抓住了他,这架势真不知道要干什么。戚容声嘶力竭地道“你打!打死我也不会再骂这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