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状,一剑捅了裴茗。裴茗似乎要将他拔出,容广却死活不肯,一剑穿在他身上,道“你休想!受死吧!”
裴茗咬牙道“另一个罐子没事吧?!”内外夹击,如果再多一个刻磨,那就彻底玩儿完了。半月道“没有!刻磨还在里面!”
形势危急,谢怜微感焦虑,正要加快步伐,花城却忽然顿住了脚步。谢怜愣了,回头道“三郎?”
花城手背上栖息了另一只死灵蝶,似乎在对他悄悄诉说着什么。听完之后,他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哥哥别急。我看,我们不赶过去也行了。”
那边,容广在裴茗身上穿胸而过,宣姬则如同一条红色的壁虎一般,抓住他的靴子,顺着他的大腿爬了上去。她的衣着妆容和头顶的鬼火都完完全全是个疯癫女鬼的模样,裴茗道“你……!”
宣姬喃喃道“裴郎……裴郎!……”这个姿势,真不知道是要狠狠掐死他,还是要紧紧抱住他。忽然,她眼角余光瞥到了裴茗护在身后的裴宿,想到上次就是这个冷淡漠然的武神抓了自己,咬牙道“这小杂种!”
说着就要一爪子下去,却有另一只手截住了她。两只手腕同样苍白,定睛一看,却是半月抓住了她。宣姬一见裴茗身边有别的女人就烧心烧肝,道“我还没要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