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信没多想,道“太好了!殿下,你早该这么做了!清修才最有效。”
谢怜点了点头,顿了顿,又道“我离开期间,就麻烦你看顾父皇他们了。”
风信正要回答,却忽然犹豫了一刻。虽然转瞬即逝,但谢怜对他熟悉至极,怎会看不出来他这一瞬间的迟疑?
正在这时,屋里国主道“你去便是。孤王不需旁人看顾。”
风信和谢怜放下碗筷,往屋里看去。国主竟是还没休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出声c口。谢怜摇了摇头,低声道“又在逞强。”风信则笑了一下,则道“殿下放心。那是肯定的。”
现在他倒是答得爽快了,不过谢怜也没忘记,方才,风信在答话之前,好像稍微犹豫了那么一刻,仿佛有别的顾虑。
可是,想想他又觉得,说不定真是看错了。除了他们,风信又不认识别的人,又没有别的牵挂,能有什么别的顾虑?略去不想,转而考虑明日行程。
第二天,谢怜便背了简易的行囊,暂时告别了父母和风信。
他徒步行走了不知几十里,风餐露宿数日,终于寻到了一处适合作为清修之地的僻静深山。一番勘察,谢怜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太幸运了……此地风水甚佳,竟是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