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也没能靠近。庙内众人均是喘气不止,看得胆战心惊,见他战胜,纷纷叫好,高声谢天谢地。而森林的夜空中不知何时游来了许多鬼火,当空乱舞,不知是不是在帮忙驱赶那些人面疫患者,反正谢怜觉得它们没有碍自己的事。扫完一圈,他习惯性地要把剑收回鞘中,收了个空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的不是剑而是一根树枝,尴尬了片刻,下一瞬,便见不远处一个白色人影正在向他招手。
谢怜刚刚战过一轮,士气正佳,热血沸腾中,立即追了上去“别想逃跑!”
那群鬼火也跟随他冲了上去,仿佛在为他照亮前路。白无相自然不是要逃跑,走的不快不慢,甚为从容,但永远快上他那么七八步。谢怜追了几步,心中一亮,又立即折回。白无相却反而不走了,道“为什么不跟过来?”
谢怜回头道“你无非是把我引开,再到那群人里再散布一次人面疫,当我不知道吗?”
白无相却微笑道“不,我不想。你弄错了,我的目的不是引开你,我的目的,就是你。”
虽然他脸上戴着悲喜面,根本看不出来他什么表情,但不知为何,谢怜就是能感觉出来,他在微笑。
调虎离山也的确说不通,白无相如果想再一次散布人面疫,天南地北任他散,谢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