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发青得厉害。
剩下的人等,雨师非是武神,也不逞强,言明若有需要,招呼一声即可,便默默退了。谢怜自然是选了人最多、任务最艰巨的皇城。而君吾则留下来,对付那三座山怪,以及很可能还在附近的白无相。花城骰子一丢,开了缩地千里,谢怜和他一起走了。
皇城已是深夜,大街之上静谧无声,家家户户紧闭屋门。谢怜和花城从一条巷子里闪出,一边疾步行走,一边四下搜索非人之物的踪迹。走了几步,谢怜并起二指,抵在太阳x上,发动通灵术,轻声道“帝君?”
君吾道“仙乐何事?到了皇城吗?”
谢怜道“我们已经到了。我有事和您说。”
君吾道“血雨探花怎么你了吗?”
“……”
花城仿佛觉察到什么,挑了挑眉,谢怜道“不,他没有怎么我。是别的事,方才情形危机没来得及讲。”他敛了神色,道,“帝君,您对我的师父,还有印象吗?”
听他提起这个人,君吾似乎微微讶异,须臾,道“你是说当初那位仙乐国师?”
谢怜道“是。从前,您应该和他接触不少吧?您有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古怪之处?”
仙乐国的祭典法事都是国师一手c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