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帮你按住他!不快点弄清楚怎么回事,他这疼止不了!”
谢怜弓着身子,感觉另一只手擒住了他手腕。听闻此言,花城动作凝滞片刻,果然放开了他。
说来也奇怪,他一放开谢怜,那疼痛果然散去不少,谢怜好歹是能动了,一翻身,发现风信和慕情就站在榻边,大概是被叫来帮忙的。而花城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一看,谢怜好容易褪去些许的痛感卷土重来。慕情见他脸色又变,对花城道“站远点!他好像一靠近你一看见你就疼!”
花城闻言,身形一僵,神色极为可怕,难以言喻,但还是立即闪身,撤到了屋外。而他一在谢怜视线中消失,谢怜心口剧痛果然也戛然而止。
痛来痛去的,谢怜险些被逼疯,喘了口气,艰难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情还是和风信一起牢牢按着他,防止他乱动去看花城,道“那要问你!你怎么回事?肯定惹上什么东西了!”
谢怜道“……我查过了,我身上没有邪祟。”
慕情道“那你这几天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谢怜道“这几日我去过的地方,只有铜炉山,和……国师墓。”
慕情皱眉,道“什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