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一想到花城,就是忍不住的心荡神驰,所以才会痛到打滚!
想到这里,谢怜一颗心又狂跳起来。万幸,现在,就算他心跳得再快,也不会疼了。
突然,沉默良久的花城道“殿下。”
谢怜马上应道“什么?”
花城道“你在那墓里,呆了多久?”
谢怜怔了怔,道“记不清了。”
反正是很久很久,久到不想去数。疼痛,饥饿,失血,幻觉。一开始一动不动,后来忍不左悔,疯狂敲打棺椁,想破棺而出,但最终还是任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百剑穿心时那样仿佛将会永不超生的痛。但却是延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的钝痛。
他叹了口气。花城立即道“怎么了殿下?还疼吗?”
谢怜摇了摇头。半晌,他闷声道“三郎,对不起啊。”
花城奇怪道“为何要对我说对不起?”
踌躇一阵,谢怜道“今天分明是你的生辰,本想给你好好过,却这么折腾了一天,尽在想解咒办法了。”
原本他还打算至少忍到生辰结束,却仍是没能忍住。
谢怜道“就连送给你的生辰礼,也因为要帮我解咒毁掉了。”
而且,还是花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