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仰着小脸,乖乖地应:“我就是星星。”
这饭一喂,就是一整个夏天。
从蝉鸣的盛夏到梧桐大道满地金黄。
一晃眼,十七年过去了。
江予迟这一晃神,盛星已蜷着身子贴到他身侧,额头轻抵着他的腰腹,轻声道:“三哥,现在不冷了。”
江予迟抬手,轻揉了揉她的发,低声道:“睡吧,三哥在。”
盛星很不同,这是年少时形成的认知。
江予迟从来没见过那么古怪的小姑娘,她小心又乖巧地在盛家生存着,对着前头两个孩子都疼爱的夫妻,并不喜欢盛星。
而盛星,也只是装得乖巧罢了。
实则心眼小又记仇,对人充满戒备。
江予迟从没拆穿过她,假装不知道,保护着小姑娘的尊严,直到现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
她想让他看到什么样子,那她就是什么样子。
.
晨光熹微,天际泛出鱼肚白。
多年的生物钟让江予迟准时醒来,胸前压着一颗沉沉的脑袋,手臂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半身更是被缠成麻花。
盛星睡相并不好。
这一点,盛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