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穿外套,三哥等我一会儿,很快就下来。”
说完盛星就跑了,留下江予迟一个人。
电视里传来清晰的声音:“请下一位选手——陈漱准备舞台。”
江予迟漫不经心地瞟过电视。
出现在屏幕上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神情冷漠,桃花眼里就差没写“老子天下第一”这六个字。
他抬手,关了电视。
盛星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下楼,江予迟站在楼梯口等她,见她穿得暖和,没多说,径直去拿了伞。
冬日天暗得很快,就盛星上楼这一会儿时间,唯一点儿光亮被落星山一口吞了,幸而别墅外很亮。盛星怕黑,院子里树上都缠着灯线,地灯和路灯更是数不胜数,甚至她入睡时地灯都不会熄灭。
两人并排走着,同撑一把伞。
江予迟单手撑伞,微微向□□斜,黑色大衣上沾着来时的寒意,高大的身形将盛星拢在身侧。
盛星悄悄瞧他一眼。
这男人,没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冷漠。
“三哥,妈妈是不是找过你了?”盛星把下巴埋进毛茸茸的围巾里,声音和雪一样轻,“姐姐和我说,你没答应她。”
江予迟侧头,她提起家里的事,常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