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
相比前几天,今晚人还算是少的。
盛星遮得严严实实,背了个小包,提着装松球的小盒子下了车,和江予迟并肩过桥,朝着村子走去。
晚风顺着夜灯,拂过他们。
“村里有口泉水。”江予迟指了棵大树的方向,似随口提起,“来之前我看过报道,村里的老人家都喝这口井水长大,边上有个洗手池,一会儿带你去洗洗。”
盛星纳闷:“三哥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江予迟打小就没信过什么,连爷爷奶奶的管教都不听,更何况子虚乌有的事儿。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还挺离谱。
江予迟慢悠悠的,说出一句中国人常说的话:“来都来了。”
盛星:“......”
夜市热闹、喧哗。
路灯照着大红色的蓬顶,一眼望去,整个街道一片通红,喧闹声和着食物的香气混在风里与他们擦肩。
江予迟没打算带盛星去人多的地方,挑了另一条人少点儿的路,她也不介意,兴致勃勃地凑到摊位边瞧。
摆摊的多是村里的老人家。
有的热情,有的冷淡。
盛星转过几个卖小饰品的,被角落里卖花的摊位吸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