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盛星回过神,按了暂停,把松球和椅子搬入房内,最后拎着小夜灯合上了小露台的门。洗漱完,上床躺好,手里紧握着那支录音笔。
莹莹的光完全吸引不了盛星的注意力。
她全部的心神都在这支小小的笔上:“...‘改水工程’解决了千万人的饮水。当时我想,我不后悔来到这里,多多少少都为这儿、祖国做了点什么。”
“就像星星。”
说到这儿,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有一年,我们在队里过年,其中一个节目是看电影。那年有很多贺岁片,队里选了一部抗灾题材的电影,里面有个小姑娘被压在废墟下,差点儿就没救过来。一群大老爷们看得眼泪汪汪,我也是。”
“他们不认得她,我认得。”
“那时我想,所有的苦都是有意义的。”
为了人民,也为了星星。
盛星怔然。
演那部抗灾片那年她刚成年,那部电影的导演还笑说这个成人礼未免过于沉重,让她拍完戏好好放松,别太沉浸。
原来...江予迟也看过。
“好了,时间晚了,星星该睡觉了。下次还想听,就把录音笔给三哥,三哥讲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