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和汉山手牵手,两人一块儿搬东西,几趟就熟了。正说话间,大嫂从门前探出头,笑着喊:“你叫星星?”
盛星不知怎的,陡然生出一股见家长的错觉来。门帘后的女人面容姣好,眉眼清秀,神色温和地看着她。
“大嫂。”盛星蹭着一下站起来,抿抿唇,“嗯,我叫星星。”
大嫂瞧了眼有些紧张的女孩子,又瞧了眼边上悠悠然,故意不出声的江予迟,笑着摇摇头:“阿迟,去厨房看看火,我和你媳妇说说话。”
江予迟懒懒地应了,顺便把汉山拎走。
院子里搭着葡萄藤,藤下有张小木桌,边上放着几把椅子。大嫂去端了果盘出来,笑眯眯地问:“和阿迟结婚三年了?”
盛星拿着小叉子,点头:“嗯,三年多了。”
“他去年来的时候就提过你。”大嫂揶揄地笑了笑,说,“他和他那大哥不一样,内里弯弯绕绕多着。以前,我丈夫回来的时候,总说起阿迟,说他像小弟,说得多了我就记着了。和阿迟在一块儿,很辛苦吧?”
盛星一怔,刚想说不辛苦,却见女人的面色微微黯淡,她低声说:“我忘了,阿迟退役快两年了。我总不记得,还当在队里,担心他们的安危。”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