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行程,“我和经纪人说,《钟》结束前不接本子,拍完《钟》我就能休息啦。”
“主要呢,是你年纪大了,过两年就三十了。”
江予迟:“......”
盛星说着还觉得挺有道理:“我看两年内就不错。”
江予迟捏了捏眉心,心说自己干什么想不开和她置气,他默不作声地启动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开去。
酒店离这儿不远,江予迟早已订了房间。
不到二十分钟,盛星已经坐在了酒店床上,她的困劲未散,还有点儿懵:“这么快就到了?”
江予迟“嗯”了声,熟练地拿出录影设备架好,道:“我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对戏。”
盛星瞪着眼,清醒了一会儿,闷声问:“你台词都记熟了?”
江予迟不紧不慢地解了领带,随手往沙发上一扔,懒声道:“你的台词我也背了下来,我们换着对也行。”
盛星:“......”
这场戏,盛星不情不愿的。
一看内容就知道要糟,总感觉明天过后她的腰就不再是她的腰了。于是,她故意耍小性子:“我要冰淇淋,你去给我买。”
江予迟眉眼松散,倚在沙发侧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