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担全部责任。
马玉明也不管耿纪的脸色是否难看,接着说道:“院长,如果您觉得棘手的话,那就让他转院吧!像京城、苏沪等地的医疗条件更好,对病人的治疗更有利。”
耿纪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马院长,麻烦你看清形势好不好。先不说其他医院会不会接收这个病人,就算他们愿意接收,也没法保证病人在途中的安全啊!万一病人在途中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责任是你来负还是我来负?”
马玉明听得也是心里窝火,心说你怕病人死了找你麻烦,难道我就不怕病人死在重症监护室来找我麻烦吗?
不过,马玉明还是忍住没敢对耿纪发火,冷冷地说道:“院长,我刚才只是建议而已,你完全可以不采纳,但我马某人医术不精,治不好这个病人的病,请求你另请高明。”
“马玉明,你这是准备撂担子?”耿纪老脸绷起褶皱,沉声朝马玉明问道。
“力不从心!”马玉明无视耿纪的愤怒,淡淡地说道。
关键时候,他才不会怕耿纪,反正耿纪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再说了,若是这个病人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耿纪还能不能保住这个院长位置还很难说,弄得不好就提前退了。
在马玉明的哲学中,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