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轧机说明书递了给了阮糯米,说,“这是我们钢厂前段时间才从国外通过政府引进,进口的两台轧机。”顿了顿,他示意剩下的话,让秦主任这个当时人来说。
秦主任把包扎没几天的手递了出来,“新进来的轧机,各方面的产能速度都要比之前的好,但是这机器,我们却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容易伤人。”他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手递给阮糯米看,“我的小拇指没了半截,就是这轧机给吃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阮糯米有些心惊肉跳。
那包扎的伤口的纱布上,还渗着暗红色血丝。
她记得,上次去车间统计工时,见面秦主任的时候,他虽然疲惫,但是却有着钢铁精神像是柱子一样打不倒,而这次,他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是那种深深的自责和懊悔。
阮糯米越发奇怪起来,但是脑子却十分清楚,她大致扫了一眼轧机说明书,上面密密麻麻的俄文,让她下意识的皱眉,“咱们钢厂不是培养的有研究技术员吗?”给她看这种外文说明书干嘛?
研究技术员们,他们学历高,工资高,还受人尊敬。
下面车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相信,厂里面养着的技术员们全部当缩头乌龟。
冯厂长就知道这样,他和阮糯米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