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北找他的时候,顾听澜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就像是悬崖边上倒挂的绳索,也像是三千里沙漠里面唯一的水源,更像是漫天黑夜里面唯一的星辰。
他要见她!迫不及待的见到她!
顾听澜紧紧的捏着图纸,抬头看向霍老, 薄唇紧抿,“我要见她。”
他像是陈述,带着不管不顾的满腔热血。
霍老只是点出了一个事实, “你的身份不能见人, 见到她,就前功尽弃了。”
“我要见她!”顾听澜消瘦的颧骨带着几分孤傲, 还有几分锐利。
“即使, 前功尽弃?”
“是!”顾听澜坚定的说。
霍老突然笑了,是那种爽朗的笑, 在封闭式办公室传出了回声,“去吧,真当组织就这般不近人情?”
这下,顾听澜丢下手里的东西, 就冲了出去,明明都三十岁的人了,平时在单位,清心寡欲的跟五十来岁的老头子一样,可是这会却像极了二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不管不顾。
他这般样子,被霍老看在眼里,他笑了笑,“总算是有了年轻人朝气。”
顾听澜一出来,都跑到了那警卫室的门口了,这才停住了脚步,他低头看了下身上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