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时候,也是我做饭送的他。”
阮糯米意外,她叼着排骨,问,“您来顾家这么早啊?”
“是啊!我八岁就到顾家了。”杨叔叔笑呵呵的,满脸的褶皱子都带着几分慈祥,“我比你顾叔叔还大三岁,跟着他一起长大的,后来,又看着听澜这孩子长大。”
阮糯米一惊,搬着个小板凳,来了兴趣,“那顾老师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听澜他啊!他打小就生的好看,跟个洋娃娃一样,只是话不多,性子特别闷,胆子也小的很,刚去读书的时候,还被学校的学生给欺负过,后来稍微大一点了——”大一点了,他那一对父母便狠心,逼着他小小年纪就出国锻炼了。
这话,没法说。
才十岁的小娃娃啊!懂个什么呢!就小小的一个人,去了万里之外。
杨叔没说完,他抬手擦了擦泪,“后来大一点了,我就没见着了,他离家的早,才我大腿高,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比我还高一个头了。”
阮糯米叼着排骨也觉得没味道起来,她洗了洗手,认真的说,“那我以后,要对顾老师好。”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才行。
杨叔倏然笑了,他嗯了一声,“听澜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