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着一件自己真心喜欢干的事儿,也不容易。我知道你觉得我严厉,没必要那么较真,但我收了你们的钱,这又是我最擅长的事,我就想把它做好。我想,你也希望自己能信心满满地上台吧?”
“嗯!”占喜用力点头,又问,“邱老师,你们这儿平时上课怎么收费啊?像我这年纪还能来学吗?”
邱老师眉毛一挑:“怎么不能学了?我还有四十多岁、五十多岁的学员呢。跳舞这种事,什么年纪不能跳啊?你看那些广场舞大姐每天跳得多开心。我以后老了呀,绝对是广场舞姐妹里最靓的一枝花,劈叉、侧手翻都不在话下!”
袁思晨和钱云也在休息,听到邱老师的话,几个人一起叽叽咯咯地笑起来。
占喜歇了三分钟,看骆静语还等在外面,咬着牙坚强地爬起来拿衣服,说:“姐妹们我先走啦,我朋友等我呢。”
钱云看着她欲言又止,袁思晨拽拽她的胳膊,钱云就没问出口。
一直到占喜去了更衣室,钱云才问袁思晨:“小占那个朋友,是不是聋哑的呀?我看小占好像一直在给他比划手语。”
袁思晨说:“我也觉得是,她早上说和朋友约了吃饭,可能就是这个男的。”
钱云惊讶地说:“今天可是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