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岩,他们都喝了酒,这时候借着酒劲明目张胆地说这些话,也不怕占喜生气。
占喜头很晕,没吭声,林岩出声阻止了:“小马你喝醉了,别胡说八道。”
小马呵呵讪笑,占喜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林岩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占喜住得最远,到后来车上只剩她一个。林岩说:“刚才他们开玩笑,你别生气。”
占喜笑笑:“我没生气。”
车到青雀佳苑,占喜道谢后准备下车,林岩说:“你先别下,等等。”
他冒雨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伞撑开,又打开副驾的门,占喜才下车。
林岩将伞撑到两人头顶,他们站得很近,他问:“要我送你进去吗?”
占喜说:“不用了,很晚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赶紧回家吧。”
“那你拿着伞。”林岩把伞柄往前一送,“我等会儿用不着,车子直接到地库的。”
“好,谢谢。”占喜接过伞退后一些,林岩上车走了。
占喜左手抱着礼盒,右手挽着包、撑着伞往小区里走。
雨很大,如果没有伞,从小区大门到她住的那栋楼,一定会淋成落汤鸡。占喜头很沉,脚步虚浮,知道自己喝多了,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