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他是想散伙了,在上海时和徐卿言也聊过,他想单干,又怕自己应付不来。
骆静语有个初步的设想,雇一个懂汉服文化的健听人帮他打理客户业务,从七月开始,全程跟进汉服节的事。
如果两个人合作得还不错,汉服节后,他就和方旭散伙,以后由他给这个人开工资,但是一切事务都以他为主。
徐卿言觉得可行,让他先不要告诉方旭,把这个人物色起来再说。
方旭这一次从头到尾没针对骆静语的耳聋进行过攻击,自认已经很尊重他。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俩的经营理念差异太大了,他知道骆静语已经起了异心,就算这次汉服节的生意做下来了,他俩很快又会产生新的矛盾。
骆静语不会再听他的话了,方旭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说:“我是个生意人,小鱼,大家好聚好散,你想散伙就早点说,不要把我当傻子。汉服节你不做,我可以找别人做,现在还来得及,你要是到了八月九月和我撂挑子不干,我怎么办?”
骆静语思考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给他打字:【我做。】
方旭冷笑一声,拍拍他的肩:“那么,合作愉快。”
骆静语回到家,打开电脑搜索出钱塘造物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