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她很自觉,每天回家会先做作业,算是自主学习吧,不怎么让人操心,可能也是因为才一年级,功课还不难。”
骆静语偏头看着她,看清了“孩子”这个词,心里就想起了家里的宝贝女儿。
他很愧疚,别人家父母出差,总是只去一个,他们家每次出差都得他和欢欢一块儿走。如果没有欢欢,他和客户沟通只能依靠手机,实在是不方便,如果请一位手语翻译,涉及烫花的专业手语词汇,翻译也搞不清,只有欢欢才能和他配合默契。
所以,在工作上他俩真的拆不开,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他离不开欢欢。
晚宴结束,占喜帮骆静语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装外套,轻声说:“穿上吧,外头凉。”
骆静语把衬衫袖子放下,占喜帮他穿上西装,又帮他整了整衣摆,骆静语也拿起她的外套帮她穿上,还细心地给她扣上扣子。曹经理看着他俩,对杜恒知说:“骆老师和骆太太感情真好啊。”
“是啊。”杜恒知喝得晕晕乎乎的,“我真不爱和他俩一块儿出来,每次都要吃狗粮。”
曹经理打趣道:“杜设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哈哈哈哈哈……”杜恒知大笑,“打住啊曹老弟!不兴这么催婚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