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不会为别的阻碍而和他分手。有事情,我们就一起扛,谁都不要做逃兵。”
任虹的问题总是直击要害:“这么说来,你家里反对过?”
“反对过,可以理解吧。”占喜笑道,“我要谢谢我哥和我爸,他们接纳了小鱼,一直支持着我们。那一年,算是我这辈子和家人闹得最僵的一段日子,就是一种拉锯,要么坚持,赢得自由,要么放弃,重新回到原来那种一切任凭摆布的状态。幸运的是,我和小鱼坚持下来了,回头去想,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是一个值得我坚持的人,我得到了最想要的结果。”
任虹问:“有人说过你勇敢吗?”
“有,可我不觉得我有多勇敢,我还没有小鱼勇敢,我只是想通了一些道理,不想再违抗自己的本心,不想留遗憾。”
占喜的眼睛望向阳台外,目光澄澈,“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享受工作,享受度假,享受和小鱼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她转回视线看着任虹,“创业总是辛苦的,好在小鱼是个不怕苦的人,我们两个人拧成了一股绳,一加一大于二,一起努力往前冲。现在,您要是问我还在不在乎他的听障,我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我爱他,能找到骆静语做我的男朋友,我感到非常幸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