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李月寒反问道。
她好歹是个临床医生,最知道怎么处理临床突发症状。孟祁焕这个态度,好像是在质疑她。
“我意思是,你就用酒给灵犀擦了擦身子,怎么就能退烧?”不知不觉间,孟祁焕也开始用“退烧”这个词了,并且深深的觉得“发烧”和“退烧”这词特别准确可信。
“不信你自己摸摸看。”李月寒说着,示意孟祁焕来试试灵犀的体温。
孟祁焕将信将疑的上前跟灵犀碰了碰额头,脸上当即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不热了,你是这么做到的?”
“按我以往的经验来看,短时间内一下烧得那么厉害的孩子,至少要酒精擦拭一个晚上才能彻底退烧。”李月寒说着,看了一眼虚弱的躺在小床上的灵犀,道:“大概是你喂她吃的药也在同步起作用吧。”
听了这话,孟祁焕的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想到你还懂医术。”
李月寒听了这句话,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
她是懂医术没错,毕竟大学不是白上的。
但是原主不懂啊!原主不仅不懂艺术,还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仅认得的那些字还是她小的时候亲娘临死前教她的,为的就是嫁到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