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堂看病,少说也是十两银子起,你怎么会去请了安济堂的大夫。”
“我对留清城部不熟,”李月寒有些不好意思道:“也是店小二给我指的方向。我路上问了好些人才找到的,还花了不少问路钱。”
“安济堂对面是陈记医馆,他们家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用药也十分考量。我估计店小二想给你指的是陈记医馆,你误打误撞找到了安济堂去了。”
听了这话,李月寒莫名叹了口气:“都说医者父母心,这些人怎么这样。”
“安济堂本事还是有的,只是他们对生面孔永远是这番手段,所以在留清城,除了那些有钱人会请他们的镇店大夫去府上看病之外,对初次来看诊的病人都是本着能宰一刀是一刀。”
听了温天磊的话,一时间,李月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对了,”温天磊赶紧拿出了一个小布兜儿,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这里头是孟兄喜欢的酸果干,他吃药的时候你把这个给他过过嘴。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再来接你们。”
说完,温天磊把酸果干塞到李月寒的手里,转身就带着人走了。
李月寒关上门,打开布兜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酸果干儿,这明明就是葡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