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对善良的界定标准太低,而是善良跟我没关系。”李月寒扒着饭说道:“我可以讨厌王荷花,甚至在能力范围内让她抬不起头来嫁不出去,但是既然她要嫁人了,我也就没必要锱铢必较,连人家清白都毁了。”
“毕竟她只是喜欢你,这件事本来没有错,错的是在你婚后还继续来你面前刷存在感,嘴毒心眼多,谈不上十恶不赦,我没必要看着人毁了她一辈子的清白。”
“而且我一点也不怀疑,在王荷花没了清白之后再嫁入柳家,那么她肯定玩不过李蓉蓉,到那个时候她就会怨恨你,进而怨恨我,说不定还会为了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恨,利用柳家妾室的身份,对我们这些泥腿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今天做的事,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未雨绸缪,要是再上升一个高度,也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且让王荷花知道李蓉蓉不安好心,对我来说也不算是坏事。”说着,李月寒笑吟吟的看着孟祁焕:“这个解释够清楚了吧?”
听了她一番长篇大论,孟祁焕算是彻底服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自认为擅长谋略,可是面对李月寒这一番解释,他倒是觉得,自己更像是个思维不拐弯的人。
“你说得对,”孟祁焕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