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够了,你不如帮她解解围?”
听了这话,孟祁焕瞟了李月寒一眼:“你是巴不得我拈花惹草啊。”
“……”李月寒被他噎了一句,当即有些好笑,罢了,她不说话就是了。
“陈夫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本宫不帮你择良配,而是你已经是陈家的媳妇了,还受了一品诰命封赏,实在是不能再嫁了。你嫁入陈家不久陈大人就撒手人寰这事儿,大家都深感遗憾,但是你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做今日这等丢人现眼之事。”
皇后一脸的语重心长,还深深的叹了口气:“快去把你这一身舞姬的衣服换了吧,既然是一品诰命夫人,就要有一品诰命夫人的派头,你看看同为一品诰命夫人,年纪却比你还小上一截的翰容夫人,人家就不会在这种场合强出风头,你不仅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合身份,方才居然还想翰容夫人跟你同台献艺,我看你是失了智吧。”
李月寒怎么也没想到皇后说话这么利索,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难听的话,只怕只有皇后有这个功力了把。
眼看着季心月包着一汪眼泪不敢掉,李月寒不由得叹了口气。要说这个女人可怜是的确可怜,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但是要说她可怜她又不是真的那么可怜,毕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