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信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李月寒一口气把所有铺子都关掉的事情已经让他们很摸不着头脑了,转头又让人送来了银票,还嘱咐他们近期少出门。
难道是敌军攻入国都了吗?
那怎么可能?
“老爷,这事儿你怎么看?”柳夫人面上带着几分忧虑:“月寒丫头总不能骗我们,但是我们刚来国都,什么都不懂,躲在家里真的能平安无事吗?”
“我也不知道,”柳天祥同样一脸抓瞎:“但是近期生意好得不正常倒是真的,大家仿佛都在囤东西一样。我起初以为是为过冬做准备,但是距离入冬还有一个月,现在开始做准备也太早了。虽然咱们柳家以前在永安县的生意也不小,但是我刚接手的时候,月寒的铺子上每天进出的流水都有五六千两,最近更是翻了一倍,我着实也有些咋舌。”
听了这话,柳夫人沉吟片刻,当即决定听李月寒的:“左右月寒丫头不会害我们,还让人送来了银票,这些钱足够我们柳宅生活一两个月了。”
“前提是柳志远这混小子不出去喝花酒啊!”柳天祥说起自己这个儿子就叹气:“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学无术的东西!”
“老爷,”柳夫人轻声安慰道:“志远还小,没有当家不懂得柴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