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坐在床沿上,看着为自己洗脚的孟祁焕,李月寒有些不好意思:“我醒过来没看到你,以为你又走了。”
听了这话,孟祁焕不由得笑:“我不会偷偷的走的,要走也要你点头我才走。”
“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当然算数!”孟祁焕一边说着,一边把李月寒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擦干,穿上袜子和鞋子,然后又洗了手,开始给李月寒梳头换衣服。
看着他麻利的动作,李月寒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虽然你梳头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动作倒是很轻柔嘛!”
“毕竟没娶你之前灵犀的头发大多数都是我梳的。”孟祁焕淡淡的笑道:“如你所说,手艺不怎么样,胜在动作轻柔,连沐川都比不上我。”
提起兄妹俩,李月寒不由得又叹了口气:“皇上有说什么时候把两个孩子接回去吗?”
“没有,但是也不会太远了。”孟祁焕提前给李月寒打了个预防针:“这一上午你都在睡觉,不知道朝廷连着抄了崔氏好几庄生意,连带着发现了三个囤放金银珠宝的密室,加起来比国库还充实。”
听了这话,李月寒不由得讶异:“这么多?不是说崔贵妃的产业都是报账道户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