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兰的话十分直白,李月寒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国公府这种世袭公爵侯府,唯一能保住他们地位的只有高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在局势不明朗之前,就算是有皇子被立为太子,国公府都不会站队。
一来,夺嫡之路凶险,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今日太子会不会是明日阶下囚。
二来,公爵侯府向来都是拥护新帝最大的一股力量,一旦皇帝退位,新帝登基,那国公府至少在一段时间之内会成为新帝的核心力量,朝中的中流砥柱,直到新帝坐稳了皇位。
这是给世袭侯爵的责任和义务,只有在新帝登基初期出了力气,在新帝坐稳帝位后退居幕后,才能保住一方家族的繁荣富贵。
想到这里,李月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原本是我想岔了,现在一想,国公府倒是比将军府还要安全,那我也就好放心了,舅妈,我是真的怕。”
听了这话,方芷兰也知道李月寒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余家担心,便拉过她的手笑道:“谁说不是呢,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也是怕的。虽然咱们国公府两不相帮,但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惹恼了未来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这些世袭侯爵府看似百年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