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西北边境整个拿下。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回头支援,是绝对来不及的。”
于副将依旧不解:“玄竟小国这么多年来都臣服在我们东翰脚下,怎么可能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就能敌得过我们西北几十万大军?”
“以前或许不可以,但是你们别忘了,西北大军如今都已经退守永安县了,完全可以证明,玄竟国一定是有所依仗。追拿宗政轩,阻止他和烈岚国碰面固然重要,但是我东翰国土,绝对不能让外人拿了去!一寸都不行!”
听了孟祁焕的话,于副将和在场的众人也都面色凝肃。很快,他们踩着夜色就离开了宁泗城。
翌日一早,那个每天准时上工,等着假扮成菜贩子的孟祁焕一行人来孝敬他,可是等到了中午都没等到那家父子,他很快就把这件事上报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一刻钟后,躺在海澜苑的温柔乡中的宗政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孟祁焕这伙人已经上当了,我们可以放心的去西北,和玄竟国会合了。”
“殿下这招真是妙,”一个面色黝黑的将军赞叹道:“那孟祁焕虽然用兵如神,聪明得吓人,但是还是上了当,只怕如今正在火急火燎的赶往文海港,正带着他那十万兵马费劲吧啦的爬山呢!”
听了这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