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在自己面前,出门前精心打扮了一个时辰的季心月顿时有种自惭形秽之感,整个人的气势也垮了:“啧啧,让我看看,这不是不久前还名动国都的翰容夫人吗。如今被祁王殿下休弃了,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难过,难不成是已经找好了下家?”
“祁王侧妃真会说笑话。”李月寒不亢不卑的看着季心月:“虽然本夫人和祁王殿下和离了,但是翰容夫人这份尊荣陛下没有收回去,循礼制,祁王侧妃见到本夫人应当行礼问安才对。”
说着,李月寒一挑眉,不给季心月反应时间,立刻又道:“当然,祁王侧妃不愿意行礼问安也可以,本夫人宽容大度,自然不会跟一个侧妃计较,所以也请祁王侧妃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到处撒野。”
说完,李月寒美目一横,看向那些提着礼品跟在季心月身后的、原将军府的下人们,道:“东西都拿回去!”
方芷兰见李月寒没有被影响心情,心里也松了口气,当即道:“我国公府宴请的都是各家夫人嫡小姐,什么时候连一个侧妃都能出席我国公府的宴会了。来人,请祁王侧妃回去!”
季心月被方芷兰和李月寒一口一个“祁王侧妃”的叫来叫去,好几番都险些没绷住跟她们吵起来了。
但是她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