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啊,本王在自保。”孟祁焕神色十分轻松的说道:“难道大皇子以为本王只是想扶三皇子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吗?”
“但这大可不必……”宗政贤有些急了。
“不必什么?”孟祁焕好整以暇的看着宗政贤:“是不必自保,还是不必与三皇子共谋大业?大皇子当年能以那样一出好戏瞒天过海,本王又怎么能确定,大皇子如今的笑脸下是否满是算计?”
宗政贤一身风度被孟祁焕几句话拆得所剩无几,此时也敛去了脸上的温和,冷声道:“你很清楚父皇是站在我这边的,你确定要和老三一起同我作对吗?”
“大皇子未免太过自信了,若是陛下真的属意于你,又怎么会立三皇子为太子。”孟祁焕饮完了自己的茶,将小巧的茶杯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莫说什么此前你身不由己不能现身,你且想想,你隐匿行踪两年国朝都空设太子之位,为何在今年年初的时候突然立了三皇子为太子。”
“那是因为你在那个时候回国都了!”宗政贤逐渐露出了冷厉之色:“若是你依旧待在西北小山村里,父皇自然不会立太子!说白了,父皇只是为了留住你罢了!”
“哦?是吗?”孟祁焕气定神闲:“我在西北山村里的事情既然你知道,那么陛下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