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也太疏于防范了。”
“起初我还打算给磐石王提建议增强守卫,但是王爷拦下了我。经由王爷提醒,我才发现,夜里的辽毕烈东,和白日里的辽毕烈东,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你看我们现在住的别院,守卫稀松,和摆设没两样。但是一旦进入子夜,我们的别院周围至少埋伏着一百个暗卫高手。他们每天晚上都监视着我们,你猜是为什么?”
贺正天茫然的摇了摇头:“总不会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吧……”
“其中之一的原因的确有保护的意思在。”江明继续解释给贺正天:“但是更多的还是忌惮,忌惮我们把辽毕烈东王庭的消息往外传。再者,游牧部落每年对他们的侵扰也是实打实存在的,难保辽毕烈东的磐石王没想过以我们王爷为人质,逼迫驻边大军来帮他们守边城。”
“可是……撕破了脸,对辽毕烈东毫无好处呀。”贺正天还是有点拐不过脑子,没办法,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对他太说实在是太难了。
“那假如说,辽毕烈东王庭实际上已经和北方游牧部落结盟了,只是想把王爷拿在手里当人质,调开我们东翰的驻边大军,然后游牧部落趁机伏击我们的边城呢?”
江明话音落下,满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