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开始表演,外面的观众已经把耳朵贴上来了。
“咳咳咳……”孟祁焕发出了一串老头的咳嗽声,后道:“闺女,爹想喝水。”
“喝什么喝,你不是说船上风大吹得你浑身舒坦吗!”李月寒尖声尖气的说着,倒了一碗水给孟祁焕,看着他缓缓喝下后,又道:“去东翰国干嘛,天星五河镇不好呆还是东翰国比较香!”
“你懂什么,女孩子家家的。”孟祁焕压着嗓子,声音十分沧桑,一听就是六十岁往上。
“是是是,我什么都不懂,我更不懂为啥你跟我娘拼着四十多岁也要把我生下来。你看,娘死了,你老成这样,我都嫁不出去!”李月寒的语气十分尖酸刻薄。
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剧本。高龄老父亲和妙龄小女儿。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老王家总得有个后吧。再说了,你娘怀你的时候身子不好,一碗打胎药下去别说你没了,你娘也要没了。”孟祁焕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就是没想到你娘生了你之后就没了。”
李月寒好险没笑出来,只能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夜深时分,李月寒催着孟祁焕睡下,然后起身出门。
出门前仔细听了一下,那些猫在门口的人都蹑着脚步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