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夫君给怼回去了。”
“你尽瞎吹牛了!”李月寒翻了个白眼。
“是真的,还有岳父大人今天和我在朝堂上演了一出以退为进,兵权不仅没有被收回去,皇上还下令让我们尽早把炼油术和炼盐术给提上日程。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去华希县选晒盐地?”
听了这话,李月寒抿了抿嘴唇:“这几日我一直在让纪炀帮我打听有什么看山水比较厉害的风水师,还没有眉目。”
“风水师?为什么要找风水师?我们之前在天星五河镇的南渡口可是没有这一步的。”孟祁焕不解道。
李月寒握着他的手道:“皇上肯定想把炼盐术和炼油术从我手里拿过去的,虽然最开始我可以根据自己的了解,开辟第一片晒盐梯田,但是我选址的方式很容易就能被人学走,要是不加以掩饰的话,我担心皇上卸磨杀驴。”
听了这话,孟祁焕略一思忖,也觉得有道理。复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倒是知道一个人看风水很厉害,只不过大家一直都不信。他钻研风水堪舆之术多年,算得上是小有心得了。”
“什么人?值得信吗?”
“值得信,就是慕王妃的弟弟,征北将军徐定山。”孟祁焕笑着看着李月寒:“他行军打仗用的阵法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