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徐定山被徐兴易的话逗笑了:“你小子也有今天!”
“爹!”徐兴易匆忙擦了擦嘴,叹道:“我知道,你和姑姑一直觉得我不懂事,但是我也会长大的啊。去年一年我都在乡下读书,虽然吧读的不是很多很深入,但是我也是有长进的!”
“我一直都给家里惹麻烦,坏了我们家的名声,也让你这个征北将军脸上无光,所以你看,我回来都快一个月了,不是没惹过事儿吗!”
说着,徐兴易还瞥了李月寒一眼:“那天,那个元寻在医馆的时候,祁王妃也在的,祁王妃可以作证,我真的没有对那个元寻做什么!大夫都说了,是他自己身子太弱了,才会一下子就晕倒。我都很克制了!”
“你克制还大晚上跑到人家武国公府放炮仗啊?”孟祁焕笑眯眯的补刀:“一个晚上,武国公府就跟办了宴会一样热闹,这难道不是你干的?”
听了这话,徐兴易不服气的哼哼:“武国公府那么恶心人,还不许我小小的反击一下吗,再说了,我就是在屋顶和空地上丢的炮仗,又没丢进他们的房里!”
李月寒听他们有说有笑的,心里也很是开心:“那日我的确和慕王妃一起去的医馆,大夫说了,元大公子自小体弱,不久之前还因为被元灵儿